No Way To Say

** 利>>>>艾

** 沒有交往沒有告別,利威爾單身,但是艾倫已經有婚姻了,雷者請自行迴閉。

* 延伸自苓桑的新刊《偶然》的自我發想的後續。

* 轉生設定

 

 

 

【No Way To Say】 

 


他們接吻了。

 

是瀰漫在腦袋和身體裡的酒精揮發作用影響,或者是一直以來淺意識所壓抑的慾望與渴求……不管是什麼,唯一能確定的是───此刻已經莫名演變成這般進退不得又難堪的局面了。

 

 

如果時間能再往前移一些,那麼結局是否就會有所不同。

 

他相信著,同時也破碎著。

 

 

 

 

 

 

 

 

 

 

──『艾倫呦,要和我外遇嗎?』

 

因為一時衝動而脫口的瞬間便感到了後悔…究竟還希冀著什麼?又在奢望著什麼?

 

──『…開玩笑的。工作加油阿,新人。』

 

幾乎無法繼續直視那雙因為他的話而愣住並瞠大的金色眸子,他只得趕緊以玩笑的口吻呼掩地矇混過去,轉身離開的背影宛如敗獸般倉皇的逃離。

 

背後傳來的急促呼喊只讓他更加快了離開的速度,他能感受到那金色的視線始終注視著自己,混合著複雜的情緒或思維───而他僅能假裝無所察覺似的默視。

 

…阿阿、真是難堪的要命。

 

 

 

兩個性質完全不同的部門原本應該是不會產生什麼交集,但因為一件大案子的需求因素他們巧緣地開始有了合作。除了午餐的便當時間外,利威爾與艾倫的相處也為此而比以往又多出了許多。

 

經歷幾個禮拜繁複的開會、研討、奔波,這件案子最終順利地成功落幕,也獲得上級的極大滿意。當天的晚上,兩個部門為了慶祝一同相邀前往原本就預定好的居酒屋,幾坪大的小包廂頓時擠滿了數十名男男女女,合併在一起的兩大矮木桌上滿是各式的零食、熱炒料理和酒罐。

 

利威爾坐在桌邊的角落沉默的低啜著手中不斷冒氣泡的啤酒,偶爾挟些離自己最近的熱炒小吃進嘴中嚼上幾口,又喝了幾口啤酒後,他淡漠的冷撇向包廂另一頭與自己這邊儼然是不同世界的歡鬧場景。

 

在慶功宴的途中,不請自來的韓吉一踏進他們的包廂,便將原本僅是閒聊的氣氛逐漸帶往歡脫到不免有些危險的地步,灌了好幾瓶啤酒明顯已經醉得沒有自己的歐魯,竟然在韓吉以及其他也有些醉意的男同事鼓譟下,沒有形象的開始跳起了無意義的泥鰍舞…應該是吧?反正就是那種令人不禁搖頭的滑稽舞蹈。

 

利威爾揚起眉決定無視那越來越無俚頭的場面,韓吉不知從哪生出幾瓶形狀怪異的酒瓶,只見他一瓶瓶的開封並豪邁的往那群醉鬼的酒杯裡狂倒,貌似他們準備要轉換成別種莫名遊戲的樣子。視線轉向另一旁,三、四名女同事聚成一團在桌子邊沿咭喳的聊著是非,偶爾可以聽見她們爆發出笑聲或尖叫,也不曉得是聊到了些什麼,不過從她們臉上的表情,利威爾判斷別去深究對自己應該比較好。

 

相較於兩邊的歡鬧,自己所置的小空間倒顯得有些格格步入,不過他的孤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也沒什麼人會特別在意。搖了搖不覺中喝空了的啤酒罐,在順手捏爛罐身的同時,還沒有動作,另一瓶沁著冷水滴的新啤酒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利威爾主任,等一下結束後他們說還想去別處續攤呢,要一起來嗎?」蓄著短髮的女性帶著有些害羞的表情詢問著利威爾。

 

「不了,等等我想先回去。」

 

「唔…好吧。那需要再幫你點些別的食物來嗎?」

 

搖頭拒絕掉女同事的邀約和詢問,雖然對方看起來有些小失落,不過很快的就推起了笑容並放了第二罐啤酒在他的桌面,緊接環抱著其餘的新啤酒回到了屬於她的小團體去。

 

除了原本就坐在原位的三名女同事外,她們的正中間位置很突兀的插了個男人存在───大概是後來被圍住的艾倫坐在其中正與她們談笑閒聊著───雖然已經結婚了,但因為能力佳加上俊俏的外貌與和藹可親的態度,這些可說是難得好男人所具備的優點讓他在女同事間依舊是頗有人氣。

 

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視線,艾倫突然抬起了頭,視線相交的霎那,利威爾看見了那金瞳下是與那段過去記憶裡截然不同的光采,與他相對後艾倫慣性的揚起微笑,但很快地就再度被一旁的女同事拉過了注意,利威爾些微的蹙眉,盯著他們的交談一會後,向下的視線注意在艾倫手掌圈住的酒罐上。

 

以前那個不過一點酒味就會被嗆到甚至醉暈的小鬼,如今竟已能面不改色的暢飲,果然是長大了嗎……──在說什麼呢、他…現在早已不是『那時候的時代』了,居然愚蠢到將前世與現今混淆在一起……

 

──大概自己也有些醉了吧…

 

悄聲地呼了口氣,利威爾闔起眼抹了自己的臉一把,為那徒然升起的疲憊感。

 

 

 

 

 

 

 

 

 

 

「喂,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哈呃、這個嗎,說來話長吶…哈哈哈……」

 

面對韓吉打馬虎的游移態度,利威爾瞇了瞇眼,原本就顯得陰沉的臉霎時變得更加地黑了。

 

 

 

慶功宴的尾聲,兩部門的人即使已經踏出小包廂卻依然逗連在居酒屋的門口前,興致未消的兩方討論著接下一攤的地點。反正明天他們皆得到了一天的休假,即使今夜瘋狂一些也並無大礙,不過有幾個明顯剛剛就已經瘋過頭的最終也只能倖然地在這一攤就此打住了,甚至他們還可能需要拜託其他不續攤的同事幫忙下才得以順利回家,而艾倫很神奇地竟也參雜在幾名瘋過頭名單的其中之一。

 

醉到幾乎是整個人趴在利威爾一旁肩頭昏睡的艾倫,濕熱的呼吸氣息搔得利威爾頸邊有些泛癢,手中抓著剛從艾倫手中奪過來的酒瓶身,形狀特異的眼熟瓶身,不用猜,下一秒利威爾便篤定地將視線掃往一旁幫忙的韓吉身上。

 

「行行,別再用眼神來殺我了!」即使已經沒有經歷那殘酷時代的磨練,轉生後的利威爾其視線依然總是會令人備感壓迫,這就是所謂天生的惡人流氓臉嗎?韓吉一邊悱惻著一邊緩緩開口。

 

「我只是看見艾倫的酒量還不錯,就請他嚐嚐我最新私釀的葡萄酒吶,誰曉得他竟然才喝三口就……」將視線移向了還掛在利威爾身上的艾倫,韓吉不忍的目光已經代替他說明了後半截斷的內容。

 

「掺了什麼。」

 

「啊?」

 

「我說你那鬼東西都掺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囉,就一般的成份,像是PinotNoir……還有些許的VODKA跟……」

 

越聽越糟糕,在聽到某種可說是酒精濃度極高的危險酒類後,利威爾不禁扶額並制止了韓吉後面貌似還有一長串不知名的成分內容,他可不相信這實驗狂眼鏡的『些許』會如他字面上的意思『只是些許』

 

「真是抱歉…利威爾主任,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阻止前輩的話,就不會讓艾倫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在今世仍跟在韓吉身旁做為輔佐的莫布利特,這世的他貌似並沒有回復記憶,只是種種奇巧的因緣下,他又跟在了韓吉身邊並當上了他的助手,也不知這際遇究竟是喜還是悲。利威爾對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是他的錯,接著他很狠的瞪向韓吉道:「死眼鏡,今後不准再拿艾倫試驗你那些奇怪的實驗品。」

 

不理會韓吉在一旁哇哇叫自己的東西才無害之類的抗議,利威爾撇了撇還在昏睡中的艾倫,「我先送這小子回去。」

 

「利威爾主任,你知道艾倫的家在哪嗎?」

 

「阿阿,我去過幾次。」

 

將歪斜到一旁快掉下去的艾倫重新給扶穩,利威爾帶著人準備到大馬路邊攔輛計程車,肩上的青年卻突然收緊了臂彎,強大的突如力道勒得利威爾不得不停住腳步。

 

「對不起,利威爾兵長!下次我一定會徹底做好的!」

 

「……」

 

「……」

 

「……」

 

沉默在三人間蔓開,最後是韓吉的狂笑打破了這份尷尬,笑到彎腰的韓吉拍了拍利威爾的肩,不過下秒就被一把給拍開。

 

「唔嗯…艾倫剛是叫了什麼嗎?」停下腳步,被艾倫驀然發出的大吼給嚇了跳,莫布利特滿是困惑的望向在之後就又安靜下來的青年。

 

「…這傢伙大概是發酒瘋吧,別太介意。」

 

 

 

 

 

 

 

 

 

 

攙扶著醉暈的人行動,就好比在水中解救著溺水的人一般,即使是利威爾,在下了計程車走往艾倫住所這段不算近的距離下也隱約感到了些許吃力,以今世狀況的他而言來講。更何況艾倫本身就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正值年輕體壯的青年相對地體重也並不會比他輕上多少。

 

只不過,這小子不論是前世還是現今,個頭是都挺會長,卻也僅有外表抽長,肌肉的分布實感依舊是可憐的單薄……覆在腰間的手悄悄地捏了幾下,纖瘦的腰部曲線沒有贅肉卻也不結實。

 

 

──宛如什麼都沒改變,但其實一切本就已不是『從前』,所有的。

 

 

輕脆的門鈴在走道間迴響了數下,靜待的期間,面前的門板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利威爾思索片刻後決定叫醒房子的主人。

 

「喂、艾倫,鑰匙拿出來。」

 

不斷感受到力道不重卻也不輕的拍擊打在臉頰上,艾倫蹙起眉間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咕噥,勉力的抬起眼,金色的雙眸下滿佈著茫然與水霧,眨動數下後,他才總算看清楚了騷擾他睡眠的人究竟是誰。

 

「…什麼藥,兵長?」

 

「鑰匙,不是藥。」指節敲了敲門板,利威爾無表情的望著儼然還沒清醒過來的醉鬼,「還有別再叫錯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兵長。」

 

順著前方傳來的聲響望去,艾倫呆愣的盯著面前非常眼熟的陌生大門,半响後,原本尚處於一團渾沌的腦袋才終於逐漸清明了起來。

 

「這是我家?」

 

「嗯。」

 

得到答案後,艾倫往自己大衣口袋摸去準備掏鑰匙,低下頭他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竟然是整個人掛在利威爾身上的,艾倫有些尷尬的離身,不過在分開的下秒又因為徒如的暈眩而險些站不穩腳,幸好利威爾快一步的再次扶住了他。

 

即使隔著衣服依然能感受到放在腰側所傳過來的手的力道和溫度,明明清楚對方僅是純粹好意的攙扶,卻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某種陌生的浮躁亂竄,這種莫名的感覺讓艾倫覺得此刻簡直尷尬至極了,「…給你添麻煩了,利威爾先生。」

 

「沒事。」

 

不著痕跡地撇往艾倫泛著有些不自然紅暈的側臉,利威爾靜默著,什麼都沒有發言,在確認艾倫能夠自己站穩後他就抽回了手,然後看著對方幾番摸索下終於找出大門鑰匙並將門給打了開來。

 

 

 

室內的燈一被打開,不算大的小套房有沒有人在只需幾眼就能確認,進門後利威爾就渡步到廚房替他們兩人各倒了杯水,一出來他便瞧見正仰著頭閉眼的艾倫半癱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你老婆不在?」

 

「是阿,她今天回娘家去了。」聞聲,艾倫撐開眼,接過利威爾遞到自己面前的馬克杯,道了聲謝後他就一口氣將杯子裡的開水給飲盡,喉嚨原本的乾澀難耐下秒便因溫潤的清水而徹底得到了滋潤,吁了口氣放下水杯,艾倫有種總算又再次活過來的錯覺。

 

「……」利威爾坐在艾倫的一旁沉默的喝著水,視線則不自覺地飄往前方放在矮櫃上的一幅相框,照片中的男女相互擁抱,臉上的神情洋溢著的是當下的全然幸福。

 

聚集在身體內的酒精依然殘留著,短時間大概還不會輕易的就消散,在仍有些飄然的晃神中,利威爾聽見艾倫發出了似自語的低喃。

 

「沒想到韓吉前輩的私釀酒會如此的強烈…」

 

「那眼鏡研發出來的東西你也敢碰,膽量倒是變挺大了嘛,艾倫。」

 

面對利威爾斜睨過來的眼神,艾倫搔了搔臉試著解釋,「一方面也是今世的我酒量其實不錯的呦,我想喝個幾口並不是問題的,沒想到最後卻…」

 

「下次那傢伙的東西都別再輕易嚐試,不然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會注意的。」艾倫領會地乾笑了幾聲,「…真抱歉,利威爾先生,難得你來我卻沒法好好招呼你……」

 

「無所謂…喂、艾倫,要睡回房間去。」利威爾奇怪著艾倫後面的聲音怎麽越趨小聲,回頭時就發現剛剛本來還清醒著與自己交談的青年已經二度呈現了昏睡狀態。

 

「唔嗯…」艾倫皺了皺眉間,閉起的眼睫不明顯的上下顫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回應後他就又安靜了下來。

 

「……」

 

利威爾無語的望著自顧地沉沉睡去的艾倫,本來要拍醒對方的手最後停留在臉頰邊緣,肌膚的細緻觸感和溫熱的體溫全凝聚在手心下,無聲的凝視間不覺地手指逐漸滑移到了不遠的唇肉上,輕輕地按壓,藉由指腹傳透過來的是柔軟且充滿彈性……等利威爾回神時他已經將自己的覆在了那上方。

 

僅是輕輕的一觸並沒有深入,卻已足以讓利威爾感受到猶如觸電般的強烈衝擊,迅速離身的同時險些因為姿勢問題而讓自己跌下沙發,低垂著頭他懊惱的將臉摀在手心裡,從指縫的空隙中撇去,暈睡的青年仍然熟睡著,閉起的密長羽睫在顴骨上落下了小小的扇形陰影,紅潤的漂亮唇線依舊維持著原本微啟的形狀……

 

──『你既不打算把他搶過來也不跟他保持距離,你到底是想怎麼辦?』

 

韓吉曾提過的問話在腦海中又一次地浮現。每一次的響起總刺激的他感到生疼與煩悶。

 

「…嘖,煩死了。」

 

煩躁到有些坐不住了,利威爾又撇了艾倫一眼,他起身往落地窗的陽台走去,夜晚的冷風噗面而來帶起身體一陣冷意,將放在口袋中的菸盒掏出,微小的火花在紙捲的一端閃現,緊接著是裊裊的細長白煙飄出繚繞地延伸到夜空去,利威爾猛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苦嗆瞬間充斥於胸腔內的每一處。

 

吐出的白色煙霧些微遮掩了眼前的視線,讓黝黑的夜空宛如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霧膜。

 

任由菸頭燃盡的菸灰兀自掉落,利威爾望著今夜意外漂亮的繁星夜空愣神,只是這次不知怎麼的,那些菸草的成分此刻卻不如以往順利地達到令心情舒緩的效果……

 

 

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利威爾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看不見的角度,躺在沙發上的青年早已經睜開眼,手指輕碰在自己的唇上,流轉著複雜波動的琥珀下同樣也是若有所思。

 

最後,他放下手,將所有的思緒隨著再次闔起的眼一同深埋進了沉黑中。

 

 


 

 

經過特別釀製而成的葡萄酒下是帶點酸苦的味道,散發出的獨特香氣繚繞地殘留在口腔、舌尖、與唇辮,刺激著所有的味蕾感官───他們彼此間僅有短短兩米的距離,卻感覺實隔了數萬英哩。







FIN.

 

 

後記:

 

其實原先是有想過是否要製造一些原因拆了艾倫那不知名的妻子,讓利艾在一起。但後來想想覺得,雖然作者沒有明指,但感覺上結了婚的艾倫應該是幸福的,既然艾倫是幸福的話…那只好就繼續虐兵長了~(ㄍ

 

自我增加了一些小設定,像是私心的讓轉生後的大人艾倫其實很會喝酒了、還有讓莫布利特出現等等…XD

 

雖然《偶然》不是HE甚至還是單肩箭頭走向(炸),但本身就喜歡有些虐心的故事了,看完時當下感覺其實很複雜(不是那種難過的複雜)所以忍不住就想寫寫這本的後續(雖然我寫了後依然不是HE…(再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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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氯化铁丸子 转载了此文字
  2. 水聿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黑夜与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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