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艾】你的名字 我的姓氏(又名:三分拍)

森绿松果:

3

“兵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艾伦觉察到了男人话中的见不得光的隐秘意味,他冷不丁地打了个颤,声音也没出息地跟着发抖。

“瞧你那怂样,”利威尔给了艾伦一个金光闪闪的中指,嘴角不屑地歪了起来,“快过来,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不,不用了,我会挤到兵长的……”艾伦畏缩不前,他担心男人下一秒就会蹭地一下站起来甩自己一个耳光——因为他曾经体验过,那种火辣红肿的疼痛,在对方眼里或许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那样轻。

“你究竟在怕些什么。”利威尔有点生气了。

“是,我坐过来……”艾伦只好硬着头皮在利威尔身边坐下,他简直不敢抬头与利威尔直面。

“呐,小鬼,”利威尔毫不见外地将整只右臂搭在艾伦脖颈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坐姿安逸自在,“昨天晚上在梦里是不是很舒服啊。”

艾伦讶异,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厚脸皮,才能把这么淫秽的话语从一张生得如此好看的绯色嘴唇里说出来的?

“嗯,是的……”对着他,撒谎都显得多余。

“告诉你个秘密,”利威尔的脸孔慢慢凑近,艾伦只能不停地把头往后仰,男人在艾伦倒在沙发上之前把他的头拽向自己这边,“我也一直在做,关于你的春梦。”

“什么?!”艾伦不由得惊叫出声,他发觉这一个星期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顶。

“大惊小怪什么,我可不像你,一说到这种事情就脸红得像发烧了似的。”

“哦……”也对,他可是久经沙场的高手——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情场上,只要交手一次,对手都对他的能力连连称赞,直叫人难以忘怀。

“所以说兵长叫我来到底是有什么……啊!”艾伦确定自己没有说一句有失身份的轻薄话,可不知怎么的,男人突然就将他推倒,并把他的脚抬到软垫上,小腿弯曲支起来。

“兵长你到底是有什么事……”艾伦不停扭动手腕想与之抗衡,虽然用上了浑身的力气,但是这比起利威尔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牢牢地钳紧了艾伦的双手,同时两条腿不由分说压上艾伦的,将他整个人控制住。

“防止你逃跑。”利威尔轻轻答道。

在艾伦心目中,利威尔从来都不是个友善的人。就算他再怎么看重自己的下属,就算他再怎么受爱戴,艾伦始终觉得他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不,事实确是如此。艾伦想。

人就是那么的奇怪,如果对某件事物的看法在心中成形,就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根深蒂固,很难再改变。

“兵长,请不要这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艾伦的脸渲染上几丝怒色,眼里的新绿也有熊熊大火在燃烧着,炙热且灼人。他惧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绞尽脑汁都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显得危险。然而不管怎样,这一刻,绝不能让他恣情地使唤自己,谁没有点自尊?

“所以我就是想让你先听我讲。”利威尔语气平淡,比之前正儿八经得多。

“既然我们都在做这种该死的梦,那么我们的潜意识里肯定都是盼望着要和对方发生关系的。”男人解释。

“那么……如果我和兵长做了,应该就不会再做这种梦了,对吗?”艾伦的脑袋在这一刻变得灵光好用起来,他接过话茬,把男人想说的通通讲了出来。

“Right.”利威尔对艾伦的机智感到很满意。


利威尔怎会不知道今天韩吉的弦外之音?韩吉比谁都清楚他在想什么,所以才善意地给了利威尔一个温馨提示,叫他不要太过火。什么不要太过苛求他,什么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温暖的人来看,什么不要让他为自己驻足停留,这些他都懂。

利威尔一向听劝,但不知为何,这一次他是真的……

很想碰这个小鬼,想到了全身兴奋不已的状态。

就像在梦里一样,对他的胴体流连忘返,亲吻他,爱抚他,贯穿他,撕碎他……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要尝试。

只要不动真感情,一切都还好。


“……要试试吗。”利威尔从大脑里的思维空间中跳了出来,并注意到羞愧难当的少年。艾伦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些不为未成年人所知的隐晦之事,艾伦从不多想,在训练兵时代也极少参加深夜的工口卧谈会,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枕着哪个女生是波霸哪个男生金枪不倒之类的话题入睡。

“对不起,兵长,恕难从命。”艾伦很客气地拒绝了。

在并未征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利威尔俯下身吻了艾伦紧抿的唇,并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脸颊,然后慢慢观赏他由羞耻变为惊愕,再由惊愕变得抵触的微妙反应。

“兵长请不要这样……!”艾伦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咬出了血,双手死命一推,才终于把男人从自己的胸膛上分开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哦?是吗?”利威尔眼角上扬,语气里全是质疑和对一个无知的人的牵引,“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要花时间洗澡,日常工作也没办法好好完成,不是吗?”

“今天埃尔文也点了你的名,对吧。”

“!!”艾伦觉得遇到这个男人真是上辈子没积德,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们要的只是自我解脱,”利威尔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实际上显得很厚颜无耻,“完事之后穿衣服走人,各取所需,各不相欠。”

“这种事情,不是要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吗?”艾伦想起,在巨人攻击Wall Maria之前,母亲曾给自己说过,两人之间的性事,必须由爱意来做保障。

只有这样,才不会心里没底,对吗?

那个时候的艾伦,这么问道。

是的呢,你对一个人的爱,也可以起到顺水推舟的效果,这样一来性事就不仅仅带给你生理上的快乐哦。

“……什么?”利威尔心脏一紧。

“兵长,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吗?”

难道是吗?现在以爱为基础的性,又有多少?

利威尔从没意识到要与谁爱得死去活来,才可以上最后一垒——或者说,他以前在对着每一张不同的面孔展示自己在这方面的体力和技巧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要付出什么别的东西。

本来也不需要过多的情感。

“……知道了。”利威尔点了点头,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姿态,幸好有艾伦的腿支撑住他,否则他说不定会倒地不起。

“你还小,不懂事,”利威尔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又好像不甘心似地,“不过,只要你想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啊?!”

我没听错吧,我听错了吗?兵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平易近人的?他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吧!

“回你的地下室去。”利威尔悻悻地摆了摆手,刚刚抬起头来的兄弟就那么灰溜溜地萎了下去。


艾伦几乎是以平常跑圈的两倍速度逃回地下室的,在下大楼里的台阶时他可以一步跨五级,但因为手忙脚乱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在砸上地下室的门,把门闩锁死之后,艾伦长长地舒了口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摸黑去找那盏利威尔几个月前丢给自己的旧煤油灯。

他宁愿当初不要这个照明工具,黑灯瞎火地起夜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熟悉地下室里的地形。

和自己的长官上床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不就是梦吗,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做了。

艾伦在睡着之前,看到了利威尔的影像。或眼带笑意,或唇角上扬,或眉头轻颤;用手掌撑着腮帮子小憩,全副武装准备开始大扫除,穿着便服来地下室借浴室洗头;还有他那好听到让人全身酥软的声音,他那光洁平滑、如同工艺品一般精雕细琢的面容,每一次触摸留下的点点温度——

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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